宿舍的地下室還是一樣的潮濕陰暗,
我和媽媽一起把定做的壓克力箱子們搬出來,積著落葉跟灰塵的箱子們。
地下室的氣窗總關不緊,落葉灰塵雨水常就這樣整個灑進來。
跟室友學妹們說掰掰。
我留了一個壞掉的印表機在空盪盪的衣櫃裡面。
我好像畢業了。
在如蝸牛般遲緩的的成績作業系統確認之前、在拿到畢業證書之前、
在做好心理準備之前,我使用「好像」這個字眼。
因為某些無法預期的事,我陷入一種遲緩泥濘的水窪時間裡,
在水窪時間,某個部分的我其實是停滯不動的。而事件的真實感也變得扭曲迷幻。
嘿!一個巨大的咕咕鐘。
內容是我怎麼也無法理解的精巧結構,齒輪、發條...很多很多。
我只知道
等到了「那個時間」那扇門會打開,裡面的木製鳥兒會探出頭來。
然後鐘會響。
目前的我只要先閉目等待就好。
只要這樣就好。
- Jun 22 Thu 2006 22:01
-
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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